• 介绍 首页

    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 阅读设置
    第179章
      只是看着,他都忍不住了。
      这也不怪他,他就不信有其他雌虫能按捺得住。
      于是伽利厄心安理得地继续。
      在意识陷入模糊的深渊之前,莫菲尔咬着嘴唇,用尽最后一丝清醒的念头发誓。
      等一百年后的伽利厄找到方法,把他接回去的时候,他一定要报复回去,绝对要让伽利厄为年轻版本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
      三十万星币的代价,令他第二天缓了很久才能忽略异样的不适。
      时空的错位感,让他处于一种微妙的恍惚之中。
      有时候,他无法把眼前这个眉眼锐利的年轻雌虫,完全当做熟悉的伽利厄。
      然而,某些本质的东西似乎并未改变。
      尽管阿尔法星系的物资远不如帝国繁华星域丰富,但伽利厄还是带着他去了最大的商业区买东西。
      伽利厄下颌微扬,语气算不上多温柔,“随便挑吧。”
      看着面前款式简单的衣物,他的内心是拒绝的,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嫌弃。
      他故意拿起一件短披风外套,又抬眼看向伽利厄,说:
      “唉……我的雌君可比你会挑衣服多了。”
      他注意到伽利厄插在口袋里的手似乎动了一下,金色的眼眸眯了起来。
      毕竟他还没告诉伽利厄,自己的雌君究竟是谁。
      “结婚后没多久,他就把我的尺寸、喜好,偏爱哪种丝线的触感都摸得一清二楚。”他心中暗笑,继续火上浇油,声音放得更软,“他给我选的衣服,从来都是最舒适、最衬我的。”
      伽利厄心底窜起了一股无名火,瞬间烧遍了四肢百骸。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掉出来的小雄虫,吃他的,住他的,现在居然还敢当着他的面,用怀念的语气提起另一个雌虫?
      那个所谓的、一百多年后的雌君?
      伽利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冷哼,没有接话,但周身的气压明显低了下去,连旁边好奇打量莫菲尔的雌虫都缩了缩脖子,赶紧移开视线。
      最终莫菲尔还是勉强挑了几件看起来最柔软、颜色最不扎眼的换洗衣物,以及一些基本生活用品。
      伽利厄沉着脸,一言不发地付账。
      回到居所后,莫菲尔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一件件摆放那些与房间格格不入的物品,试图营造属于自己的舒适区。
      然而伽利厄居然完全不帮他,就在旁边看着,真要气死他了。
      看着伽利厄靠在门框上,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拿起一个杯子轻轻放在桌上,状似无意地用一种带着宽慰的语气说:
      “其实也不用买太多东西,我的雌君发现我不见了,一定着急得不行。他那么厉害,过不了几天肯定就能定位到我,接我回去。”
      伽利厄脑子里一直紧绷的弦,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莫菲尔就感觉眼前一花,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袭来。
      伽利厄几步跨到他面前,捏住了他的下颌,力道之大让他瞬间痛哼出声,被迫仰起了头。
      下一秒,带着惩罚和怒意的唇狠狠压了下来。
      伽利厄的牙齿磕碰着他的唇瓣,带来尖锐的痛感。舌头粗暴地撬开他因吃痛而微张的齿关,带着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力道,攻城略地。
      被禁锢在怀里,下颌也被捏得生疼,他只能发出微弱无力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伽利厄才犹嫌不足地松开了他。
      他剧烈地喘息,脸颊微微泛红,唇瓣红/肿且带着明显的齿痕,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伽利厄的呼吸也同样粗重,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暴戾,以及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占有欲。
      他盯着莫菲尔这副被蹂/躏过的模样,目光沉沉,心头那股火燃烧得更旺,又奇异地夹杂了几分扭曲的快意。
      “你再提那个废物雌君,”他凑近莫菲尔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倾覆而上,语带威胁,“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关起来,关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让他就算把整个星际翻过来,也找不到你一根头发丝?”
      莫菲尔的身体微微一颤,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双暗金眸子里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只有野兽护食般的凶狠。
      他舔了舔刺痛的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原本还想反驳或者继续刺激雌虫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伽利厄松开捏着下颌的手,指腹却摩挲过唇上的伤口,动作之间带着狎昵,声音却低沉危险:
      “记住了吗,小虫子?”
      第117章 虫族番外
      伽利厄本以为在近乎威胁的警告之后,莫菲尔会露出恐惧或愤懑的表情,或许还会不甘心地为自己的雌君辩驳几句。
      他已经做好了继续教训莫菲尔的准备,可是莫菲尔的反应出乎了他的意料。
      莫菲尔非但没有露出怯意,反而缓缓勾起唇角,碧绿的眼眸中流转着奇异的光彩,呈现出一种半笑不笑的神情。
      呵呵呵呵。
      竟然有一天,他能听见伽利厄被自己亲口骂作废物。
      “他对我可比你好多了,温柔体贴,事事以我为先。”他继续添油加醋,“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选择和他结婚?”
      他刻意将“结婚”两个字咬得很重。
      “对你再好有什么用?”伽利厄斩钉截铁地反驳,逻辑竟然异常清晰,“连自己的雄虫都保护不好,还能把你弄丢到这种地方,不是废物是什么?”
      莫菲尔终于按捺不住,直接笑出了声,肩膀微微抖动,碧眸中漾开真实的笑意,仿佛听到了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话。
      伽利厄愣住了,不解地看着莫菲尔。
      他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他所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可看着漂亮的脸蛋因为笑容而更加生动明媚,他心中因嫉妒和占有欲而燃起的躁郁之火,竟莫名其妙地被浇熄了几分。
      他甚至有点贪恋这笑容。
      但莫菲尔接下来的话,瞬间将刚缓和些许的情绪再次打入谷底。
      “就算他真的是废物,”莫菲尔止住笑,语气变得认真,“我也喜欢他,只喜欢他。”
      “我已经答应他,不会再纳任何雌侍。”
      这话一出,连伽利厄都怔住了。
      雄虫稀少,雌虫数量庞大,为了繁衍和稳定,社会默认且鼓励一位雄虫拥有多位雌虫。
      像莫菲尔这样的雄虫,未来拥有一名雌君和多名雌侍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只拥有一名雌君?这想法简直天真。
      “难道他还不让你和其他虫子上床?”伽利厄从震惊中回过神,随即发出一声嗤笑,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和嘲讽,“管得可真宽。”
      莫菲尔:“……”
      难得看到伽利厄自己骂自己,还骂得这么开心。
      “不是他管得宽。”沉静片刻,他才开口,“是因为我喜欢他,只想和他做这种事情。”
      一股强烈的烦躁感席卷了伽利厄的身心。
      他厌恶听到莫菲尔用这种语气谈论另一只雌虫,厌恶那种他无法介入的、紧密的情感关系。
      “是吗?”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你嘴上说着要为你的雌君守贞,表现得多么深情不渝。”
      “可昨晚,你不还是被我压着做了那么久吗?”
      莫菲尔缓缓地眨了眨眼睛,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复杂。
      “我看你还挺享受的,叫得那么好听,身体也热切地回应我,”伽利厄继续逼近,灼热的气息几乎喷在莫菲尔的脸上,“可没见到你有一丝一毫抵触我的样子。”
      不禁回忆起昨夜,莫菲尔在他身下求饶的表现,那么顺从,丝毫不抗拒,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模样。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伽利厄伸出手指,轻轻划过莫菲尔的嘴唇,“你唯一的雌君知道你在别的雌虫身下,是这副模样吗?”
      莫菲尔看着面前的雌虫。
      ——废话,因为你就是我的雌君啊。
      但是,他心里又有一丝不确定。
      因为两个时间线的伽利厄,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能算百分百的同一人。
      他也无法否认那些生理反应的真实性。
      在这个伽利厄的撩拨和强势下,他的身体确实产生了与从前不同的快感。
      要比原来的伽利厄更加不知节制,更加强势,也令他更加无暇顾及其他。
      犹豫片刻,他看着伽利厄这副吃自己醋的模样,张了张嘴想要告知真相。
      可是伽利厄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雌虫不悦地眯起金色的眼眸,俯身一把打横抱起了他,动作突然,令他下意识地搂住伽利厄的脖颈以保持平衡。
      金色的发丝戳着伽利厄,勾得雌虫心痒痒的,熟悉的热流在身体内涌动翻腾。
      下一刻,莫菲尔被毫不怜惜地扔在了新换好的床上。
      身体砸在床铺上,金色的发丝飞舞着落下,遮住了小半面精致的眉眼,未出口的话语也彻底消散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