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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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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第80节
      “我还有你睡着时被我玩的照片,你也不想别人知道我们这种关系吧。”
      晏酒:“……”
      坦白说,他已经习以为常,不感到奇怪了。
      只是这种被拍私密照片的事情,一般要在本子或者黄片剧情里才能看到吧?
      怎么好端端的,他也要经历这种事情?!
      他不爽地瞪了周墨一眼,强耐着性子,晃着手铐的锁链抽了一下周墨,“神经病。”
      显然,周墨对骂他的话语也无动于衷、习以为常了。
      周墨安静地走出去,两分钟后回来,把手机丢给他。
      他记得被下药前,手机电量只剩20%左右,此刻打开一看,居然还有87%的电量。
      微信、电报、推特……各种消息弹出来。
      他逐一登录进去,挑重要的回复,最后才退出去查看空单的仓位。
      哇。
      因为下药昏睡错过了非农数据的公布,以及黄毛总统的最新消息,他运气很差地爆仓了,一百多万灰飞烟灭。
      他凉凉地抬起眼眸看着周墨,语气轻柔:
      “你害我中断了连胜。”
      但说到底也不能怪周墨,这和他以前喝醉了上头,乱开单亏钱大差不差,在这方面他很擅长找自身原因。
      周墨很无辜地眨眨眼睛,又拽着锁链,揽过他的手腕,不怀好意地摩挲:
      “我都给你手机了,为了防止你太无聊……”
      嗯?
      好大的脸。
      “停停停,”晏酒听不下去,粗暴打断了周墨,“玩手机比和你上床有趣得多。”
      “我宁愿每天25个小时刷手机,直到猝死。”
      做做做,做到厌倦。
      周墨脑子里,能想点有用的东西吗?
      况且他现在真的有点想上厕所,浑身还脏兮兮的,他都嫌弃自己。
      周墨趁他睡着不备时,在他身上留下的脏污还没洗掉,就又想添上新的了?
      “你明明就很喜欢,”周墨的固执一如往常,“却口是心非。”
      他蜷起双腿,将头埋到膝上覆着的被子里,摆出一副抗拒交流的姿态,白金色的发丝散落,如同小鸟的羽毛。
      但周墨一向比他有耐心,并且此时他想上厕所和想洗澡的欲望,令他最终败下阵来。
      “我要上厕所,”他的声音有些沉闷,没有掺杂半分恳求的意味,“我还要洗澡。”
      周墨勾起唇角,手指插进那毛绒绒的浅色头发里,又揉了揉,语调轻快:
      “求我。”
      第47章 现代世界17
      “想让我勾引你,”晏酒冷笑一声,转过头看周墨,“喊你哥哥啊?”
      歪着头,头发被蹭得凌乱,从周墨的视角看,很像一只小狗。
      他默不作声打量着周墨,发现这人居然默认了。
      周墨竟然真的想让他叫自己哥哥。
      他和周墨同岁,喊什么哥哥?
      简直太不要脸了。
      下意识摸了摸左手手腕,却没摸到惯常佩戴的手表,指尖只碰到了冷硬的金属,带着链子细微颤动。
      周墨收走了他的手表、护照和原本的衣服。
      现在他只要到了手机。
      思忖片刻,晏酒粲然一笑,唇角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
      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每一根纤长卷翘的睫毛都流露出愉悦的弧度。
      一个灿烂的、毫无阴霾的微笑。
      带着这样的表情,他抬起被锁住的手,牵起周墨的手腕,在周墨沉静的注视中,将周墨的手放在脸颊和屈起的膝盖之间。
      周墨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掌心紧紧靠着他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蔓延开来。
      “哥哥,求你。”他的声音缠绵温柔,像是带着说不尽的情意,“你喜欢我这么做吗?”
      他注视着周墨,虽然对方的神色没怎么变化,但他满意地看见那双眼眸里的波澜,像是划过黑夜的流星长尾。
      恍然间,他想到和周墨度过的夜晚。
      那些时刻,周墨偶尔就会像现在这样看着他,不发一言,某个部位却会产生反应。
      难道说,周墨这样就能有反应?
      他在心里嘲笑着,神色却依旧很温柔,一双眼眸似乎藏着脉脉深情。
      用脸颊蹭了蹭周墨的手掌,又垂下眼眸,睫毛轻轻颤抖,流露出一股脆弱之感。
      周墨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一瞬不瞬注视他。
      他伸手去摸周墨的大腿,然后一路向上碰到——
      果不其然,他有些不屑地想。
      周墨没有制止他,眼中黑暗的欲/色缭绕不休,像是浸透了潮湿的雾气。
      他漫不经心地握住。
      “哥哥,”他又温柔地叫了一声,随即变脸,语气像淬了毒,浸透着满满的恶意,“喊句哥哥就硬了?”
      “性压抑的废物。”
      也许是连续几次的“哥哥”,也许是“性压抑的废物”。
      总而言之,某个词语一定戳中了周墨某根兴奋的神经,令周墨捏着他的脸颊,攥着他的手腕,将他压在身下。
      那双黑沉幽邃的眼睛,仿佛吞噬情绪的寒潭,又像是深不见底的古井。
      周墨强硬吻住那蛊惑人心的嘴唇,唇齿纠缠,气息交融。
      白色的宽大t恤完全揉皱凌乱,松散地套在晏酒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肩颈线条和肌肉轮廓。
      散乱的发丝贴着脸颊,皮肤上泛着一点不自然的红色,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漂亮。
      无论是“哥哥”,还是“性压抑的废物”,落在周墨耳畔,都等同于蓄意的勾引。
      晏酒身体里的药效已经消退,力气尚存,挣扎着推开他,甚至想要骑到他身上。
      那双狭长的眼眸的确惊心动魄,像是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熠熠生辉。
      晏酒不是柔弱的类型,将锁链绕过他的脖颈,然后收紧,令他难以呼吸,手下的力气一松。
      抓住这个时机,晏酒瞬间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手掌撑在他的胸前,用力按住。
      “我骂你骂错了?”晏酒居高临下俯视他,语带不屑,“恼羞成怒?”
      他的目光落在晏酒胸前。
      他给晏酒穿的是基础的白t,宽大到有些晃荡,领口微微松垮,露出两条锁骨和一小片胸膛肌肤。
      “你没骂错,”他压低嗓音,如实回答,“但你把我骂兴奋了,我现在很想操/你。”
      晏酒骑在他身上,手放在他的咽喉处,缓缓收紧:
      “别告诉我,掐你也能让你兴奋。”
      “只要是你……”他的声音喑哑,“无论怎样都能让我兴奋。”
      晏酒不明显地蹙眉,似乎不想继续对话,只是略微收紧了手中的力道,让他感到轻微的窒息感。
      他任由晏酒扼住他的咽喉,却趁对方不注意,用力顶了一下被宽松t恤掩盖的小腹。
      晏酒的力量瞬间一松,闷哼一声,轻轻吸气,身体颤抖:
      “你……”
      他便轻而易举钳制住晏酒的反抗,拉过锁链扣住手腕,又把晏酒砸进柔软的床铺里。
      那双澄澈的眼眸里,像是闪动着恼怒,又像是雾气上浮。
      他不紧不慢地揉着晏酒的小腹,垂眸观察对方的反应。
      晏酒又抖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声音压得很低:
      “你真的想让我……在床上尿出来吗?”
      晏酒终于放弃抵抗、顺从地躺在他的身下,他很喜欢。
      睫毛还在颤抖,神色却很凌厉,视线像刀子般的扎进他的眼睛里。
      晏酒又骂:“禽兽不如。”
      他点点头,表示同意:“嗯。”
      手指摩挲腕骨,收紧。
      晏酒愤愤地补充:“随地发/情的畜生。”
      他再次点点头,表示同意:“嗯。”
      随即又撩开t恤的下摆。
      于是晏酒不说话,也不看周墨,像是放弃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