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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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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第43节
      “你们学校前段时间,”沈策之丝滑转换话题,“不是有一对情侣失踪,到现在还下落不明吗?”
      沈策之居然还记得他随口提到的事情。
      “那是他们在小长假的时候,”艾初反驳说,“瞒着家里人和朋友出去玩才遭遇不测。我别说出国了,就是想从你家搬出去都做不到。”
      沈策之听出了隐晦的抱怨,忽然想亲吻那一张一合反驳他的嘴唇,而他也这么做了。
      话音刚落,艾初就猝不及防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唇齿间弥漫着龙舌兰信息素的味道,深沉馥郁,一点点地深入探索,直到浸透口腔内的每一寸空间。
      艾初不由自主闭上眼睛,睫羽轻颤,手指勾住沈策之的手。
      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一吻结束之后,他缓缓平复呼吸,听见沈策之故意曲解他刚才说的话:
      “这么说,你想出国玩吗?去哪,定个时间我可以推掉所有的行程。”
      艾初:“……”
      重点是出国玩吗?!
      明明自己是在控诉沈策之的恶劣行径。
      沈策之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随即露出一个促狭的笑。
      艾初没好气地挣开对方的手,失去了交谈的欲望。
      都快开学了,还玩什么玩。
      不对,他懊恼地想,这根本和开不开学没关系。
      逻辑都被沈策之的花言巧语绕晕了。
      沈策之扬起唇角,愉悦地注视着他,察觉到他抗拒的姿态,眼底流露出一丝笑意。
      艾初避开这注视,带着新手机从沈策之的身边走开,绕到距离最近的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份剥好的柚子,放到岛台餐桌上。
      他一边吃柚子,一边玩着新手机,顺便登上微信回复其他人的消息。
      瞥见置顶“沈策之”的名字时,他心里莫名的不爽,便顺手撤了沈策之的置顶。
      如今沈策之能随时随地,查到他所有的行踪。
      片刻之后,艾初烦躁地摸了摸耳钉,又想到这也是沈策之给他的暗示,不自在地移开手指,转而撩起额前的头发,露出漂亮澄澈的眼眸。
      或许再也逃不掉了,他闷闷地想。
      直到开学前夕,这个念头仍旧如同幽灵一般萦绕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躺在沈策之的床上,盖着沈策之的被子,他翻来覆去玩手机,努力将这个不详的念头赶出脑海。
      除此之外,他其实不太想开学,心里泛起一丝惆怅。
      据说这学期的课程很难,挂科率史无前例的高,并且白天就要离开庄园,意味着再也享受不到24小时的贴心服务。
      譬如。
      他总不能在教室里想吃什么,就像在这里一样叫厨师给他做。
      如果上课的途中无聊了,也不能随便揪个人陪他打台球。
      上大课的人那么多,教室内的空气一定很闷滞,绝对不会像庄园里随时保持清新适宜的程度。
      要是课程排到阶梯教室,坐着就更难受了,他的两条腿根本伸不开,很烦躁。
      更别提作业考试一系列乱七八糟的存在。
      ——两相对比,待在庄园里永远不出去,也不是特别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这样清晰的想法,忽然像蛇一样钻入他的脑海中。
      片刻之后,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艾初陡然一惊。
      他飞快地眨眨眼睛,浅棕色的瞳孔无意识地一缩。
      难道他被沈策之温水煮青蛙,已经快要煮熟了吗?!
      金钱的腐蚀性还是太强大了。
      话说回来,他现在也很有钱,论起来也算是高富帅。
      沈策之有事没事就买些礼物送他,还又给了他一张日用的卡,时不时就能接收到一笔巨款。
      虽然他离开沈策之,也能过得很好,但问题的关键是——
      他离不开。
      他已经完全放弃逃跑的念头,因为沈策之明摆着乐在其中,当做某种邪恶play的一环。
      总结下来就是——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最终被拖回来狠狠教训。
      房门倏然打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沈策之身着浴袍走进来,微微潮湿的发丝垂在额前。袍襟在胸膛前敞开,露出沟壑分明的肌肉,皮肤冷白得不近人情。
      他面色如常走过来,坐到床边,顺手抽出艾初的手机,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俯下身来,轻轻啄了一下粉红的唇角。
      柔软湿润,似乎还带着香气。
      两人之间的气息交融,艾初抬眸,像是不太满意,静静盯着沈策之,眼睛一眨不眨。
      视线交缠着,最终还是艾初率先移开目光,又不自在地舔了舔刚刚被亲过的嘴唇,轻轻开口质问:
      “拿我手机?”
      沈策之将手机锁屏,丢到了身后。
      近在咫尺的距离下,艾初能窥见那道若隐若现的、伤疤的痕迹。
      一如记忆中的狰狞,破坏了肌理的流畅,却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意。
      确实符合大反派的人设,他想。
      看习惯了这道疤痕,倒也没那么可怕了。
      他望进那双黑沉眼眸中,其中映出自己的倒影,如同水中的月影。
      沈策之肯定又在想那种事情,他暗自腹诽。
      alpha能不能想点有用的东西。
      以前他的脑子里想的全是钱钱钱,现在沈策之的脑子里想的全是做做做。
      沉默片刻后,他也懒得去拿被抛在远处的手机,转而询问:“你怎么还留着这个枕头,恶不恶心啊。”
      沈策之居然还保留着,那天他哭完弄得一片狼藉的枕头。
      只要轻轻一瞥,他就无可抑制地记起那个丢脸的时刻。
      沈策之盯着他,声音低沉:“恶心?”
      “快让人换掉,”他的手掌撑在对方的胸膛上,又轻轻用指尖点了点,“看着就……很讨厌。”
      沈策之玩味地一笑,握住他的手指,“不恶心,也不讨厌。”
      “你是不是喜欢,”他侧过脸,漆黑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故意和我作对?”
      “不是和你作对,”沈策之竟然颇有耐心地解释,“想到你那时的表情,就有点心疼,但又觉得可爱。”
      艾初绷直靠在床头的腰背,感觉脸上有点热。
      哭成那个样子,有什么可爱的。
      都能在他十九年来累计的黑历史名单里,获得一席之位了。
      “想看你哭,又不想看你哭。”
      沈策之补充了一句自相矛盾的话语。
      他挣脱了沈策之的手,灯光照亮了他细微的表情变化。
      沈策之是被人魂穿了吗,说这些话也太奇怪了。
      为了掩饰心中所想,他抬手拿起旁边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果汁,清甜的果香在齿间绽放。
      修长的五指拢住玻璃杯,那双眼瞳里盈着细碎的光点,像是琥珀的颜色。
      沈策之的声音打破寂静传入他的耳畔,又是那种深沉馥郁的甜蜜,就好像蜜糖在浓长的黑夜里泼洒了一地:
      “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存在,任何事物都无法取代。”
      ——这个时候,艾初没有想到,仅仅经过了一天的时间,这句话就被证实为彻头彻尾的谎言。
      开学第一天,沈策之的御用司机送他上早八的讲座课,他进去签个到,就借口去洗手间从后门溜走。
      三月初的上午,阳光明媚,两排桦树高大挺立,两个月后重回校园的感想还未来得及展翼,腰部就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住。
      是枪,艾初浑身一僵。
      一道声音传入耳畔,“别出声,想活命就照做。”
      他点点头,手脚冰凉跟着对方来到偏僻的小路,从学校最偏僻的出口绕出来。期间他一直被枪抵着,直到走到一辆不起眼的车前,随后眼前一黑。
      醒过来的时候,那个用枪顶着他的人坐在面前,扔给他一部手机:“给沈策之打电话。”
      他的手脚没被绑着,但是面前之人有枪,旁边还站着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alpha们。
      又是沈策之,他的心里泛起一阵无力感。
      天哪。
      他才开学第一天,就因沈策之卷入飞来横祸。
      自从当时一无所知的他,动了勾引沈策之的念头后,对方就把他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现在就连电影里的绑架桥段,都发生在他身上了。
      虽然他表情不怎么慌张,甚至看似冷静,但实际上他的心早就碎了一半,仓库里的冷风还在呼啸着向里面灌凉气。
      那双浅棕色的眸子像是干枯的落叶,伴着萧瑟的冷风,摇摇欲坠。
      他配合拿起手机,按出那一串熟记于心的、沈策之的私人号码,就在即将按下拨通键的时候,听见绑匪欠扁的声音:“你怎么这么配合,是不是想对我使诈?”
      要命了,作为人质太配合绑匪也不行吗?当个完美好人质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