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万人迷也要被强制爱吗(高干nph)

  • 阅读设置
    跟爸爸偷情(sp)
      秦玉桐的公寓里,她甚至来不及脱下那件臃肿的白色羽绒服,男人的阴影便如巍峨的高山般倾覆下来。
      秦奕洲低头,精准地攫住了她的唇。
      不同于在下属面前的克制端方,此刻他的吻带着吞噬一切的凶狠与狂热。温热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着她的小舌用力吮吸、翻搅,津液交缠。
      “爸爸……喘、喘不过气了……”秦玉桐被亲得浑身发软,像一滩春水般直往下溜。双手无力地攀住男人宽阔的肩膀。
      “在外面玩了这么久,还不准我讨点利息?”
      秦奕洲稍微退开半分,那双平时审视卷宗眼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他单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拉开她羽绒服的拉链,大掌顺着毛衣的下摆直接钻了进去。
      男人的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毫不客气地越过蕾丝内裤的边缘,直奔那处最隐秘的幽谷。
      刚一碰到,秦奕洲就低低地笑了一声:“小乖,怎么湿得这么厉害?在车上就想要了?”
      “没有……才没有……”秦玉桐羞死了,她的身体对这个男人太敏感了,仅仅是刚才在车上被他那双眼睛盯着,她的小腹就已经开始发酸。
      秦奕洲根本不听她的辩解。
      修长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拨开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软肉,指尖抵在泥泞的穴口,顺着那股滑腻的汁水,猛地刺入一根指节。
      “啊!”秦玉桐扬起雪白的脖颈,娇躯在门板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这就受不了了?”秦奕洲俯下身,牙齿轻轻咬住她莹白的耳垂,下身用修长的手指在她的穴里肆意搅弄、抠挖。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黏稠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戳弄,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最娇气的凸起。
      “呜呜……爸爸……深一点……好涨……”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抛开所有的世俗枷锁,秦玉桐早被他揉弄得理智全无,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两条白皙的腿不自觉地绞紧了男人的西装裤管,隔着布料去蹭他早已经坚硬如铁的欲望,简直骚得不行。
      听着她这副发浪的娇啼,秦奕洲非但没有如她所愿地加重力道,反而猛地将手指抽了出来。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秦玉桐委屈地睁开水光潋滟的眼眸,不满地哼唧:“爸爸……”
      “现在知道叫爸爸了?”
      秦奕洲冷笑一声,眼底的温存倏地被一股阴郁的戾气取代。他大掌一把揽住她的细腰,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脸朝下按在了旁边的玄关柜上。
      裤子被粗暴褪下,蕾丝内裤扯到大腿根,露出两瓣白得晃眼、饱满挺翘的臀肉。
      还没等秦玉桐反应过来——
      “啪!”
      秦奕洲宽大的手掌结结实实地甩在了她的光屁股上,力道大得毫不留情,白皙的软肉瞬间浮起一片惹眼的红痕。
      “啊!爸爸轻点……”秦玉桐又疼又痒,撅着屁股朝他蹭。
      如她所愿,又是一记重重的巴掌。
      臀肉被打得一阵乱颤,火辣辣的痛感混杂着难以启齿的羞耻,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吐出一股更浓的热潮,顺着大腿根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秦奕洲将碍事的羽绒服脱掉,压覆在她后背上,金属纽扣冰冷地咯着她的脊骨。
      他沾着她淫水的手指,惩罚性地在那两道红肿的指印上重重揉捏。
      “我跟你说过什么?让你离顾庭邺远点你偏不听,觉得离得远了爸爸管不到你了?”男人低声训斥着这个不听话的女儿。
      秦玉桐瑟缩了一下,骨子里的倔强和被大人物当棋子耍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
      “我没有……”她一边抽噎着,一边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他的钳制,臀瓣上两道红痕衬着雪白的肌肤,淫靡又可怜,“是他帮了我……我只是去道谢……而且他根本不管季扬的死活,他只会保全大局!你们都是一路人!都欺负我!”
      在床上嘴硬会遭受的惩罚看来是又忘了,真是不长记性。
      “还敢顶嘴?”秦奕洲眼神彻底暗了下来。他一把扯松了领带,单手解开皮带的金属扣。
      伴随着拉链拉开的声音,一根粗壮滚烫、青筋虬结的凶器瞬间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浊液。
      他大掌掰开她的臀瓣,就着那些顺着大腿流淌的丰沛淫水,将那根粗硕得骇人的性器抵在了那处泥泞不堪的娇嫩穴口。
      巨大的龟头只是稍稍往里挤压了一分,秦玉桐便如同受惊的猫儿般绷紧了身子,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玄关柜的边缘,指节泛白。
      “疼……爸爸,太大了,进不去的……”
      秦奕洲动作一顿。
      看着身下女孩瑟瑟发抖的单薄脊背,还有那两瓣被他打得浮起红痕的娇臀,眼底化作了深不见底的暗火。
      他舍不得真弄伤她。
      这小穴有多紧、多娇气,他比谁都清楚。若是就这么硬生生肏进去,定是要撕裂流血的。
      “现在知道怕了?”秦奕洲低沉冷静,听不出半分欲火焚身的急躁。他将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往后退了退,只用前端那道马口,在她泥泞的穴口和那颗肿胀的唇珠上不紧不慢地来回碾磨。
      “啊……嗯……”秦玉桐被这刻意的磋磨弄得浑身发软,两条细腿颤巍巍的,几乎站立不住。
      玄关处的感应灯早就灭了,只有客厅里透出来的几缕昏黄光线,斜斜地打在两人交迭的身躯上。
      窗外的寒风正撕扯着玻璃,发出“呜呜”的悲鸣,而室内,却是热浪翻滚,水声潺潺。
      秦奕洲单手揽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沾满了她的爱液,修长的手指并拢,重新探入那紧致的甬道里。
      一根,两根,然后是三根。
      “放松,小乖,不把你操软了,待会儿又要哭着说我欺负你。”
      他语气平稳得出奇,仿佛此刻不是在做这等违背人伦的荒唐事,而是在会议桌上做着案件陈词。
      可他手上的动作却下流到了极点,三根手指在逼仄的肉壶里大开大合地抠挖、翻搅,专门朝着那块最敏感的凸起软肉上重重刮擦。
      “呜……爸爸……不行了……好酸……”
      秦玉桐被这细致又蛮横的前戏折磨得理智全无。花穴深处的软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男人的手指,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咕叽咕叽”地往外涌,滴答滴答地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他们讲大局,委屈了你。”秦奕洲俯身,微凉的薄唇贴上她汗湿的后颈,一点点吮吸、啃咬着那细腻的肌肤,“可你记清楚,爸爸只讲你。”
      她心里一酸,转过头,泪眼朦胧地去寻他的唇。
      秦奕洲迎上去,含住她的唇瓣,给了她一个极具安抚意味又缠绵至极的深吻。
      就在她被亲得晕头转向、浑身酥软的瞬间,男人抽出沾满汁水的手指,双手牢牢钳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那根隐忍多时的粗大阳具,对准了那张开的艳红小口。
      “吞进去。”
      伴随着一声冷静的指令,秦奕洲沉下腰腹,猛地一挺。
      “啊——!”
      秦玉桐发出一声泣音,身子猛地往上扬起。
      太撑了。
      那根滚烫的凶器寸寸破开层层迭迭的软肉,将紧致的甬道强行撑开到极致。龟头破开宫口那一瞬间的酸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全根没入。
      两人紧紧相贴,连一丝缝隙都没留下。
      秦奕洲停在那里没动,任由她急促地喘息,适应着他骇人的尺寸。
      他推了推鼻梁上微微下滑的金丝眼镜,大掌抚上她的后背,顺着秀美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很乖,全都吃进去了。”
      等那紧绷的内壁渐渐泌出更多的淫液,将柱身裹得湿滑不堪时,秦奕洲终于开始抽动。
      “啪!啪!啪!”
      肉体狠狠撞击的脆响在逼仄的玄关处回荡。
      他抽插的频率并不快,却每一次都重重地捣到底,硕大的龟头精准地碾过那处花心,再缓缓拔出,直到马口即将滑出穴外时,再猛地一记深顶。
      “啊……太深了……爸爸……顶到肚子了……”
      秦玉桐双手无力地扒着柜面,上半身几乎软成了一滩水,只能随着男人可怕的撞击力道前后摇晃。
      胸前那两团雪白的饱满也随之剧烈震颤,乳波荡漾。
      秦奕洲一边款款抽插,一边用冷静、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语调开口:“爸爸弄得你深不深?嗯?有没有那个香港人把你肏得舒服?”
      “呜呜……你坏……别提那个……”秦玉桐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此时跟她保持男女关系的还有一个,秦奕洲醋劲大,年纪也最大,怎么能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用最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最荤的骚话!
      “那提什么?”秦奕洲的腰胯骤然发力,连着狠狠凿了十几下,“提你大半夜跑去顾庭邺家里,呆了两个多小时?”
      “啊!慢、慢点……我没有……”哪个混蛋又把她的行踪透了出去,呜呜呜太可恨了。
      “没有?”男人依旧四平八稳,可每吐出一个字,下身就顶弄得更深一寸,“听说那屋子没开暖气。怎么,是你三哥的家里暖和,还是爸爸的鸡巴肏得你更暖和?”
      粗野的词汇从这位斯文败类的薄唇里吐出,带来的反差感简直致命。
      秦玉桐被刺激得浑身一个激灵,甬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层层迭迭的媚肉死死绞缠住那根作恶的粗肉。
      “嘶——”秦奕洲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微凸。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扬起潮红的小脸,目光如有实质般锁住她涣散的双眼。
      “夹这么紧,小骚货,想把爸爸榨干么?”
      他不再维持那种磨人的慢节奏,腰腹肌肉骤然绷紧,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挞伐。
      “啪啪啪啪——”
      淫液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四处飞溅。秦奕洲坚硬的耻骨每一次都重重砸在秦玉桐柔软的臀肉上,将那原本就打红的印子撞得更加艳丽靡烂。
      “啊啊……爸爸……受不了了……要坏了……饶了我……”
      秦玉桐被肏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眼泪混着汗水扑簌簌地往下掉,整个人如同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
      “乖,出声。刚才在楼下不是挺委屈?现在叫出来,爸爸在操你。”
      秦奕洲的呼吸终于乱了,低喘声落在她耳畔,带着烫人的温度。
      他将手从前面绕过去,一把罩住那两只跳脱的奶子,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指尖发狠地掐弄着顶端那两颗硬挺的红梅。
      上下同时受敌的极致快感,让秦玉桐的大脑瞬间炸开了一朵白色的烟花。
      “啊——!爸爸——!”
      她尖叫着,花穴深处猛地痉挛起来,大股大股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深埋体内的性器上。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止不住地抽搐,连脚跟都软了下去。
      秦奕洲长臂一捞,将她软绵绵的身子从柜子上抱了起来,转身靠在了入户门上。
      性器依然死死插在她的穴里。
      他托着她的大腿,借着她喷出的丰沛汁液,就着悬空的姿势,又重重地顶弄了百十来下。
      直到女孩的嗓音彻底沙哑,只剩下无意识的娇啼,秦奕洲才将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那处最深、最软的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