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好了,瞧把你急的,别催了,现在就带你出去。”
隔壁邻居养的大黄,因为对方外出有事,前段时间把狗寄养到家里来了。
所以现在得遛两只狗外加一只猫,至于剩下的两只猫,它们不爱出门,季映然自然也不会强求。
牵着两只狗一只猫,浩浩荡荡就准备出门,出门前,不忘和沐辞交代一声。
“我出门遛狗了。”季映然朝房间里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季映然也并不在意,她只是告知对方自己做什么去了而已,免得消失一会,这头狼会着急。
毕竟上次去买手表,离开一个小时,造成的误会,还历历在目呢。
临走前,季映然又朝房间喊了一声:“狼狼,你要不要和我一块?”
照样没有回应。
季映然没在管她,牵着猫狗出门了。
走到小区门口,季映然便默默倒数五秒。
五,四,三,二,一。
季映然回头。
沐辞溜溜达达出现了。
第88章 不纯洁
不纯洁:你会不会有一天突然不见了
088不纯洁
沐辞虽迟但一定到。
季映然轻笑出声,就知道她会跟过来,怎么可能不跟,最黏糊的就属这头狼了。
每天都是这个流程,季映然问她要不要一起出去遛狗,她不理人,等到人带着狗来到小区门口后,她又“不着痕迹”的出现了。
“来了啊。”季映然习以为常。
“这么巧,居然在这里遇到了你,”沐辞演技浮夸,最后还要补上一句:“天天都能遇到,我怀疑你在跟踪我。”
季映然无奈一笑,狼还是这么的喜欢倒打一耙。
季映然顺着她来:“对,是我在跟踪你,既然都遇到了,那就一块走吧。”
沐辞:“谁要和你一块走了,我和你很熟吗,不要和我搭话。”
嘴上这么说着,但脚步可一点不慢,“嗖嗖”走在人前面,时不时还要回头看看人有没有跟上来,并嫌弃道:“走的真慢。”
季映然:“我是出门遛狗,又不是赶着要去哪,走那么快干什么。”
沐辞:“犟嘴!”
季映然低声笑了,她最近发现狼特别爱说犟嘴这两词,也不知道她怎么理解这两个词的,反正她动不动就说人犟嘴。
沐辞走在前面,偶尔还要慢下来等一等人,等人的时候双手抱臂,目光不善地看着人,又目光不善地看着人牵着的猫狗。
丑八怪养了一群丑八怪。
全都不合格。
养这些丑东西就算了,天天还得带出来遛,有什么可遛的,等着吧,迟早把它们全吃了!
沐辞不耐烦:“快点的,真慢。”
季映然说:“你别总催。”
沐辞瘪嘴:“不合格。”
路上也不知道谁扔了一根被咬了一半的烤肠,走在前面东嗅嗅西嗅嗅的金毛瞧见了,瞬间兴奋起来。
直直往前冲。
季映然一时不察,被拽地往前踉跄:“诶?饭团,不要跑。”
兴奋起来的狗,根本就不听人的话,大型犬力气大,季映然根本就拽不动,不光拽不动,还被狗牵着往前跑。
重心不稳,脚下一个趔趄,眼看着就要摔倒。
危急时刻,走在前方的沐辞,折了回来,抓住人的肩膀,把人扶稳,后又一把接过人手上的狗绳。
毫不费力,一拉,轻松便将刚刚死活还拽不住的狗,拽了回来。
前方的狗甚至还被拉得直趔趄,摔倒在地。
摔一下清醒了,不爆冲了,哼哼唧唧。
沐辞一个刀眼扫过去,金毛顿时连哼唧都不敢了,趴在地上,脑袋伏地,乖乖巧巧,不敢乱动了。
震慑完狗,沐辞看向人,“羸弱不堪,连只狗都拽不住,没用!”
季映然张了张嘴,一时间还真没法反驳,因为这是事实,她确实拽不住金毛。
季映然甩了甩刚刚被狗绳勒疼的手。
沐辞视线看向她的手,目光停留两秒,突然,拽过人的手查看。
季映然怔了怔,忙解释:“没事,就是它突然爆冲,我有点反应不及,手被狗绳勒了一下。”
掌心处被勒红,但并没有伤口。
沐辞置若罔闻,盯着人的掌心看,看了一会后,埋头,舔了舔。
掌心被舔舐的感觉,让季映然感到不自在,下意识就要抽回手。
“呜!”
季映然不动了。
“没受伤,不用舔。”季映然说。
“呜!”沐辞不语。
季映然闭嘴了,再说两句,狼又得生气了,她要舔就让她舔吧。
沐辞舔得很轻,舌尖像是羽毛轻轻刮过,温热湿润,痒痒的,顺着手掌一路蔓延。
季映然望着低头舔舐掌心的她,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动作,看着她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荡起丝丝涟漪。
沐辞停下舔舐,抬眸看过来。
视线相撞。
季映然头一次无缘无故觉得心慌,急忙躲开了视线。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
怪异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沐辞舔完人的手后,毫不留情就一把甩开了人的手。
季映然心底那一丝涟漪,归于平静:“你那么大力甩我手干什么,能不能对我温柔点,”
沐辞翻白眼:“温柔?温柔有什么用,连只狗都教育不好,还能被它拽着跑,真是没用的很,连训狗都不会,废物。”
季映然无言以对。
“别说训狗,我连你这头狼都没怎么训好呢,天天骂我。”季映然小声嘀咕。
“你要训本狼?”沐辞耳朵很尖,一字不落的听到了。
季映然暗道不好,这头狼估摸着要发火了,要生气了,想训她不就等于挑战她头狼的权威。
完了完了,季映然头大,感觉接下来即将要面对一头暴怒的狼。
早知道刚刚就不嘴快了,在心里嘀咕一下就行了,怎么还说出口了。
妥妥的祸从口出。
等了半晌,预料中的狼发火并没有到来,反而是……
季映然狐疑看她,沐辞此刻也正在打量人,一边打量一边露出古怪神情。
季映然不确定地问:“你不生气?”
沐辞上下扫人看,牛头不对马嘴的来了一句:“训导play。”
季映然:“啊?什么?”
沐辞“切”了一声,面露不屑:“你这个两脚兽,脑子里怎么总装这些东西,你想把我培养成m,不可能!本狼不接受!”
季映然嘴角抽搐,听懂了,总算是听懂了,可听懂了之后季映然只觉眼前一黑。
季映然欲言又止:“你到底拿着手机天天在学些什么东西,知识面未免有点太广了。”
沐辞以为人在夸她,下巴微抬,很是骄傲:“你发现本狼会说英文了是吧,我会多国语言,play,我会,谁还不是个会讲英文的狼了。”
季映然无语,又扯到英文上去了,和这头狼聊天跨越度极其之大,一会扯这,一会扯那,且毫无逻辑可言。
“我们先不说你会不会英文这件事,你以后,不要拿手机乱搜这些东西,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学的,网络上的内容有好有坏,你需要学会分辨。”
“叽叽喳喳,说什么呢,明明是你思想不纯洁,还教育起我来了,道反天罡。”
季映然气笑,到底是谁倒反天罡。
沐辞才不管那些,只一味心情愉悦,脑袋左摇右晃地说:“本狼是传统的狼,不会陪你玩那些花哨的东西,你放弃这个想法吧。”
季映然:“……”
“怎么不说话了,拒绝你,你难过了?真是脆弱不堪,玻璃心。”
“你真的少玩点手机吧……”
*
艳阳高照,冬日里难得的大晴天。
每隔一周左右,季映然就会更换一次床单被套,趁着今天外边出太阳,季映然打算把床单换了。
换完自己的床单被套,视线看向旁边大床上的毛毯。
狼的这块毛毯,好像从来没洗过,虽然看着挺干净的,闻着也没有异味,但这么久没洗总归有那么点膈应。
要不然把毛毯给洗了?
季映然走了过去,拿起毛毯,犹豫着要不要洗。
还是算了,先问问狼再说,她要是不同意就不洗了,季映然可不想洗完之后迎接狼的怒火。
那可是一头动不动就会生气的狼。
季映然准备放下毛毯,无意间,瞥到了盖在毛毯下的东西。
定睛看去,东西还挺多,皱皱巴巴黄色封面的日记本,手机,简陋粗糙的逗狼棒,还有叮嘱她要戴在手上的手表。
季映然莞尔一笑,狼居然把这些东西全都整合在一起,藏在了毛毯下面,藏这么严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宝贝。
手表让她戴着,她经常不戴,竟还藏在了毛毯下面,难怪给她打电话经常不接,她都不随身携带电话接得着就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