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它们近段时间,全都不去院子玩了,抗拒出门,像是在害怕什么。
可要说外面有什么,隔壁邻居家寄养在她家的大黄,却又半点不害怕去院子,照常在院子里疯玩。
只有季映然自己养的猫狗不敢出门。
季映然想不明白关键,但又瞧它们身体健康,吃饭照常吃,玩闹照常玩闹,只是不去院子了而已。
既然身体没有问题,季映然也就没管那么多了。
它们不爱去院子里玩,那就不去院子里玩,反正在家里玩也一样。
这天,季映然照常出门,照常经过10栋,照常又被撞了一下肩膀。
习以为常。
季映然无奈地看向撞来的人,眼神微微一顿。
撞过来的人,不是白发女人……
“映然姐。”
出声的人,是隔壁邻居,住在9栋,年纪20出头,是个脾气有些火爆的小姑娘,名叫余初瑾。
半年前,余初瑾将狗狗“大黄”寄养在季映然家,一走就是半年,如今总算是回来了。
小区里有名的两疯子,其中之一,青毛,说的就是余初瑾的朋友。
季映然眼中闪过惊喜,笑道:“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一走就是大半年,大黄都快望眼欲穿了。”
余初瑾轻轻叹口气,默默抱紧了怀中的包,似是包里装着什么很要紧的东西。
季映然上下看了她一眼,“你怎么又把自己晒这么黑了。”
之前挺白净一小姑娘,现在都快成黑煤球了,不光变黑了,还变瘦了,面色憔悴,眉头始终皱着,郁郁寡欢。
就在季映然想细问她经历了些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肩膀猛地被一撞。
季映然被撞地直往后踉跄,险些摔倒。
白发女人不知何时,窜了出来,直直往季映然和余初瑾中间撞来,直至将两人撞开,白发女人这才满意。
撞完人,并投来一个不善的目光,然后大摇大摆走了。
独留下季映然和余初瑾两人面面相觑。
“她干嘛呢,这么宽的路,为什么非要往我们两个人中间走过去?”余初瑾对此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可能对我有点意见吧。”季映然讪笑。
毕竟天天来撞人,讲都讲不听,可不就是有意见。
两人说话间,拐角处,白发女人消失的方向,一个脑袋悄悄探出来,正死死盯着两人。
干什么呢,两脚兽为什么要靠别人这么近,再靠那么近,把你们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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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有的~
余初瑾都出场了,那我不得趁机打一打广告[熊猫头][熊猫头][熊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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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个文案
余初瑾被困荒岛
一条巨蟒青蛇虎视眈眈,整日在她四周晃荡,几次吓得她三魂丢了七魄
可是,青蛇好像没有恶意
时不时还给她投喂口粮,今天扔个野鸡明天丢个兔子,偶尔还摘些小果子
青蛇长五米,通体青色,模样分外骇人
但她慢慢发现,这就是只笨蛋狗狗蛇,整日晃着尾巴跟在她后面,不是求摸摸,就是求抱抱,听话得不像样子
这天,青蛇又摘来果子送她
果子太酸没熟,余初瑾指着高高的果树,指挥道:“摘上面的,这种青色的太酸了。”
青蛇歪头,萌萌呆呆,转个身又摘了一堆酸果子送她,还晃着尾巴求表扬
余初瑾:“……”
笨狗……笨蛇!
后来,她离开荒岛,回归现代社会,青蛇化成人形跟随而来
初春之际,青蛇性情大变
眼神娇媚,嗓音低柔
白天眼巴巴地看她,晚上则偷偷爬床,用蛇尾蹭她,缠她,留下一圈圈湿的痕迹,还要发出奇怪的声响
余初瑾疑惑,上网求助:在线等,挺急的,买回来的青蛇,一直响怎么办?
热心网友:这蛇正经吗(狗头)
余初瑾:?
直到,日渐不满的青蛇,再也压抑不住,拿泛红的蛇尾,将她死死绞住,眼神晦涩,呼吸滚烫……
余初瑾:?!!
三天后
余初瑾躺尸:互联网诚不欺我
原以为三天就是极限,后面,余初瑾才发现,三天,不过是下限
“你是说,耳后的这片鳞片和我共感,是为了随时随地清楚我的情况,好方便你保护我是吗?”她假笑着训蛇,“不是为了****吗?”
蛇蛇委屈,可怜巴巴盘成一团
余初瑾咬牙:
谁说笨蛋狗狗蛇没有心眼的?
三天又共感,共感后又接三天,实在受不了的余初瑾,暗自开始找寻一劳永逸的办法
她频繁外出,彻夜不归
误以为被始乱终弃的青蛇,在空寂昏暗的卧室里,抱着余初瑾的枕头,病态地拿蛇信舔舐着,竖瞳越来越危险
——配偶,是她的
她从冰箱取出冰块,贴上耳后
鳞片,不只能保护
更可以,规训
[乖乖忠犬蛇*满心满眼只有老婆蛇*占有欲阴暗疯批蛇]
第44章 暴露
暴露:狼狼的名字,人想不想知道
044暴露
清晨。
季映然照例准备遛一下狗和猫。
以往只要是带它们出去玩,一猫一狗都会开心的直蹦跶,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全都不乐意出去了。
甚至一看到季映然拿遛狗绳,一猫一狗就躲老远,一个躲床底下,一个躲沙发底下
喊都喊不动,死活不出门。
“出去玩诶,我是要带你们出去玩,又不是上宠物医院,你俩怎么回事,”季映然双手叉腰,满脸困惑,
“怎么突然全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还当起宅猫宅狗了吗。”
无论季映然怎么说,一猫一狗就死死躲着,说什么也不出来。
季映然无奈摇头,只得将遛狗绳放到一边,不愿意出去就只能算了,总不能强硬拖出去。
刚放下遛狗绳,躲在沙发底下和床底下的两只,不躲了,出来了。
它们表达的就一个意思:只要不出门,一切都好说。
季映然摸了摸金毛的脑袋,又摸了摸猫猫的脑袋,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个身影。
及腰的银白长发,娇俏的面容,还有那双独特的一眼就很难忘的金色瞳孔。
它们不愿意出去,是不是因为她?
会让动物感到害怕,感到极度恐惧的存在,要么是大奸大恶之辈,要么……
白发女人毒舌,没礼貌,行为古怪,但绝对不会是大奸大恶之人。
既然排除了原因一,那就只剩下原因二了,白发女人在动物眼里,是极度强大的存在。
就像是猫狗看到老虎,会下意识恐惧一样。
季映然很多次抗拒承认白发女人有可能是雪狼的事实,她实在无法把那么可爱的狼,和那么“讨人嫌”的人联系在一起。
但,不可否认的是,季映然仍旧怀疑她是狼。
也正因为抱着这份怀疑,所以她对白发女人的那些不正常行为,以及无缘无故的谩骂,季映然通常都是抱着比较宽容的态度。
季映然摇头,收敛思绪,先不想这些了。
不用遛猫和遛狗,季映然空出来的时间,给自己泡了壶茶,来到院子里的凉亭处坐着。
赏花,品茶。
晚秋的清晨,风里带了微微寒意,是冬天即将逼近的预兆。
院子里的菊花开的正好,一簇接着一簇,金灿灿的,凉亭边的白色茶花落了满地的花瓣,空气中飘着似有若无的花香。
院子里的一花一草,全都是季映然亲手种下的,春夏秋冬,各有花开。
季映然爱好不多,做菜是其一,品茶是其二,种花则是其三。
一盏茶喝完,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也快9点了,该出门了。
季映然收拾了一下凉亭,回到屋内换了身衣服,浅灰色的针织衫搭配着浅白色百褶裙,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本就气质温柔的人因为这身搭配柔和更甚。
出门前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口红,浅淡的妆容,很适合她。
临出门前,摸了摸猫狗,“我上班去了,你们在家要乖乖的哦。”
季映然走在小区街道,远远的,又瞧见了她。
季映然现在都习惯了,每次出门都必定会遇到她,要是哪天没遇到,季映然反而会觉得奇怪。
前边的油柏路上积水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导致的,白发女人此刻正踩在积水的那一段路上。
她似乎很嫌弃地上的水,一边走一边甩脚。
这个动作非常的奇怪,正常人看到路上积水,在无法绕开的情况下,那肯定是迅速通过。
但白发女人不这样,她慢吞吞走着,走一步甩一下脚,走一步又甩一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