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怎么可能不管?我要告到他不能接近施岚母女!啊!多多呢?是不是吓坏了?这个狗男人,真的是!虎毒还不食子呢!有气跟我撒啊!拿孩子撒气算什么男人!”
任曼轻轻揉着翟伊一的太阳穴:“岚岚带回去睡了!情绪稳定了很多,慢慢会好的。你不要激动,先养伤好不好?”
“任曼,多多好可怜啊!以后咱们更要加倍地对她好!还有岚姐!不过这是她们最后一次受伤害了,以后多多和岚姐都会远离渣男了。艹!这个狗东西,还说多多跟我在一起会被影响,骂我不三不四?真无语!去他奶奶的板凳腿,多多的伤害很多都是他带来的不是吗?”
任曼看着越说越气,脸逐渐涨红的人,伸手轻轻抚摸着翟伊一剧烈起伏的胸膛。
“为狗男人生这么大的气值得吗?以后一个眼神都不给就是了!而且,他应该确实没办法出现在我们身边了!”
翟伊一仔细想了一下觉得任曼说得很有道理,平静了下来,然后低头笑了起来。
“想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我估计岚姐对我的愧疚更深了。怎么办,任曼?”
任曼坐到了床边,帮翟伊一挡住了头顶的灯光。
“既然你提到了,那我也想知道这次见面以后,你看上去好像真的有些怕她,为什么呀?因为当时在东京她跟你说的话?”
翟伊一看着任曼,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把一部分碎发别在了耳后,仔细看了一下:“任曼,你真好看!嘿嘿!我女朋友真好看。”
恋爱脑发作了一小下又继续说:“是也不是。岚姐当时说得每一个字都没有给我反驳的机会,她说得都是对的。我没有觉得她让我离开和对我的疾言厉色是有问题的,又怎么会因为这些责怪她?任曼,你要好好珍惜施岚这个朋友,你们真的可以互为后盾,帅极了!”
“嗯?然后呢?”
翟伊一摊开左手手掌,仔细看着缝针时留下的疤,然后展示给任曼。
“你看!还是留疤了,偶尔也会觉得遗憾,这么好看的手有条疤真难看!前阵子跟岚姐视频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据我推测,大概是天气变凉的缘故,再加上一些莫名其妙的心理作用,我一见到她手心就条件反射抽着疼。见了面之后就更是如此!我不是怕岚姐,我是怕疼。你也不需要太担心,也许…天热起来就不疼了。或者,疼着疼着就不疼了。”
摸着那道长长的疤痕,任曼觉得自己的泪腺有膨胀的趋势:“一一,一点儿也不丑,我很喜欢!你身上没有丑的地方,你的全部我都很喜欢。我不想你疼着疼着才慢慢不疼,我要治好你!”
“嗯!好,我相信你!任曼一定可以治好翟伊一!只有你能治好我!”
“一一,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藏地?”
“只能明年春天,最早也不能早于四月,一定会在你回金城入职前完成,不用担心。”
“好。有珠峰大本营吧?”
“当然!重中之重的大卖点!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你的任曼!到时候你要好好拜拜!”
“啊?为什么?我们的重点为什么会不一样?”
“你这两年真的受伤太多次了,要好好想想办法,不然老了以后怎么办?”
“我怎么会老?就算我老了也还是腿脚利落的翟伊一,也…”看了看周围,虽说病房只有两个人仍然压低了声音,“依然能让你很幸福,方方面面的幸福!”
任曼也做贼心虚地四周环视了一圈:“翟伊一,看来你是真的好了!”
翟伊一再一次费力地往任曼身前挪:“姐姐,都是外伤,不影响别的吧?要不咱们回家吧!我不喜欢待在这里。”
任曼打算伸手教育一下某位色令智昏不知轻重的小黄人,却发现无从下手,只能用眼神警告。
“翟伊一,乱七八糟的想法收一收!医生下的医嘱就是观察一晚,给我乖乖躺着!”
看着翟伊一来回扭动的身体,任曼立刻伸手捂住即将脱口而出虎狼之词的嘴巴。
“翟伊一,请闭嘴!养伤期间,禁口欲,各种口欲!不许舔我手心,翟伊一!行~给我憋到伤疤愈合!”
第109章 爱,不听话!
翟伊一坐在凳子上百无聊赖地扣着手,路过的云云停了下来。
“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有老板的样子了,大家这么忙,你真的是稳如泰山!大学时期勤勤恳恳、眼里有活的翟伊一不复存在了吗?”
来报单的罗阳插了一句:“非也…是稳如老狗!开业初期亲力亲为、与众不同的翟老板也一去不复返了!”
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应和声,翟伊一相当委屈地控诉:“我很老吗?我可是正值壮年翟伊一好吗?你们真残忍啊!我的腿真的不能很灵巧地走路的呀!不是你们嫌弃我碍手碍脚不让干活的吗?现在又要被说,到底是要怎样嘛!”
克哈接过话茬:“你最近受伤过于频繁,大家都免疫了而已。况且又被照顾得如此妥帖,除了睡觉是自理的,其他什么都不用自己做!我们根本帮不上任何忙,所以,拒绝卖惨!”
“哼!不是又多了三个帮手吗?看看我家多多,多么听话,多么能干,多么卖力!不愧是我的多多。”
“确实比你厉害比你能干!”
穆瑾冲着多多竖起了大拇指。
钱多多走到翟伊一身边叉着腰质问道:“翟伊一!你给我定制的围裙什么时候到?我要和大家穿一样的!你是不是偷懒没有帮我买?”
翟伊一跳下椅子,蹲了下来:“多多,可能还得两三天。等围裙一到立马给你穿好吗?不要急!”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要帮曼曼姨姨拿吸管,请让一下!”
翟伊一起身看着忙碌的朋友、满座的客人、熙攘的环境,觉得满足又踏实。那就…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偷偷拿了一份酒水单,躲到了角落里。
“哈哥,我在十多年前喝过满满一分酒器的酒,是非常普通的白酒。本身应该没有任何的记忆点。只是…那是我第一次带团的时候一位客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求我喝的!
当时的我又忐忑害怕还很愤怒!明明知道不该喝,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是喝下去了,强忍着没吐。
一直坚持到回到自己房间,嘴里又苦又辣,胃里又烧又疼。后来,在包里找到了一颗棒棒糖,草莓味的。含在嘴里后慢慢也就好了。那杯酒的味道和我后来喝过的都不一样!
所以我觉得你们可以推出一款原液的酒,再加上各种各样的糖果。然后让翟伊一出文案,应该会卖座!”
忙里偷闲的任曼趴在克哈的吧台前漫不经心地讲着曾经闭口不谈的事情。
“老板娘!你是不是觉得我的酒单还不够厚呀?这都快出成一本微型小说的厚度了。暂且饶了我,去找咖啡师讲讲故事吧!”克哈调着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杯玛格丽特,顺便抬头四处找翟伊一的身影,祈祷这个家伙没听到任曼的故事。看到立在任曼身后的人后,惨叫了一声,“holy shit!”
“老板娘的故事讲得真好!”
任曼回头看着兴奋怎么藏都藏不住的翟伊一,略带警告地说了一句:“不要叫我老板娘!”
转身去忙着帮罗阳点单了。
翟伊一迅速走到克哈面前:“哈哥,任曼的故事可以直接拿来用。很多人会在不同的场合;因为各种各样的身份;面对形形色色的人时或自愿或被迫或身不由己地喝酒!
不是为了快乐不是为了发泄不是为了消愁,甚至根本不知道为了什么而喝。所以,推一款‘无因’的新品吧!用什么基酒你定,搭配什么糖果都可以。
文案的话,我已经想好了,‘普通的酒因为不同的心境而变得复杂,或许连你也不知道杯中酒缘何会是这样的味道?但这杯酒里,藏着你曾经的人生’。”
“我建议再搭配一杯苏打水,基酒我要直接用威士忌!”
“ok!我再给你加一页!”
“求你了,让老板娘再给穆瑾讲个故事去!她现在的单子比我的薄!你一句‘盐霜作泪泪难干,青柠为念念不尽’,让我天天挤柠檬挂盐粒!她都偷偷乐了很久,我不服气!”
聊完正事的翟伊一立马恢复偷懒本质,懒洋洋瘫回凳子:“哈哥,先别叫任曼老板娘,她会不好意思,你也跟大家说一下。叫‘曼姐’或者‘曼曼’!”
“ok.我给你说的你别忘了!”
翟伊一找到正在吃甜品的任曼,凑了上去:“啊!任曼曼,我也要!”
任曼用甜品勺挑出蛋挞里最滑嫩的一部分喂给了翟伊一:“怎么样?好吃吗?”
翟伊一吸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嚼就已经滑进了嗓子,仔细吧唧了几下嘴。看向始终盯着自己的人,眼睛亮亮的,黑色的瞳孔里只有自己的影子,迫不及待把人搂进了怀里。
“好吃呀!只要是你喂的,就是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