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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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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章
      昼起道,“想用自己魅力征服而不是强取豪夺,毕竟是读书人要名声。”
      禾边恍然大悟,“对啊,这样就说得通了,但他好像是真心喜欢方回的。还换了身衣裳。”
      昼起撩起眼皮,“小宝你观察还真仔细。”
      禾边道,“大活人啊,难道你没看出来吗?而且衣裳还真挺好看的。读书人穿着就是气质不一样,儒雅不凡。”
      昼起看向禾边,“又是新报复的手段?”
      禾边满头雾水。
      昼起耐心,但目光盯着禾边平静却暗藏不愉,似不满禾边这样子装傻不谈,只得无奈道,“小宝,刚刚是我不对,我没在外人面前给你留面子,我应该说一些甜言蜜语给足你颜面的。”
      禾边更懵了,“什么啊。”
      昼起道,“在米铺你对我撒娇,我却说揭穿你做作,没顾及你在方回面前的感受,你生气也是应当的。你一路都没看我也没对我说话,全都和方回有说有笑,我就做好了你会生气的准备,但是,你不能这样报复我。”
      禾边:……
      “我没生气啊。”
      “而且方回不是外人。”
      昼起:……
      “别冷眼压迫瞪我了,我现在忙得很!晚点给你说嗷。”说着就要去院子里,结果手臂被大手拽着不让走,禾边回头哎哎小声道,“咱俩的事情要关起门来说嘛。”
      手松开了。
      禾边临了,来不及垫脚亲高高在上的脸,便冲那结实的胳膊狠狠亲了一下,“等我嗷!”
      禾边立马跑出去,清清嗓子,然后一派稳重双手后背,指挥两个小子别站着当门神了,叫他们摘晚饭菜,烧火做饭。禾边说着说着,还溜出去躲在丝瓜藤蔓后,偷偷听方回和人家说话。
      他家的人才被人家挖走了,作为老板不关心那就是傻子嘛。
      只见金有鑫在方回坚持追问下,不得不道,“按照规定,学徒成本统一做十两,你在绣坊做了四年,还有五两。这钱真不用还,我给你添这么多麻烦我心里过意不去,五两对我来说,也就是多抄几本书。我平时月钱也是尽量自己抄书挣,所以知道这五两对你来说也不容易。”
      方回确实拿不出五两,他现在手里就一千三百余文,但是禾边教他做绿豆糕了,他很快就能还钱的。方回道,“那能不能打个欠条,我慢慢赚钱还你。”
      后面两人又说了什么,禾边没听了,等方回进院子时,禾边就掏出五两银子给方回,“借你的。我三哥自小教导我要做好人,要乐于助人。”
      说完,扭头望别处。
      方回不知道说什么好,眼里一下子有些朦胧模糊了。这些年来他一个人扛家养两个弟弟,亲族避之不及,深怕他从他们门前过要一口饭吃,从来没有一个人给他借钱。
      他没怨过,也没恨过,除了父母没人就该帮你。
      但现在有人仅仅见两次面,短短几天,就热情又赤城地把寻常一年家用的钱塞他手里,还怕他不好想,说是三哥教他的,雪中送炭。
      方回笑道,“那真得谢谢你三哥了。”
      禾边两眼一亮,“好。那你觉得金有鑫怎么样?”
      方回道,“谦逊有礼,人挺好的。”
      禾边道,“那确实好,费尽心机想给你一个家。又博爱多情,家里有妻子,还担心你过的不好。”
      方回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不会为妾的。”
      方路两兄弟摘好菜后进灶屋,见昼起又准备做饭,两个人都很不好意思,哪能要客人动手的。
      昼起道,“他吃惯了我的口味。”
      方回听着不由得想,他今后的男人也只要这样,心甘情愿给他做一日三餐就好了。
      吃饭完后,方路两兄弟又割了好些青草给骡子喂,骡子温顺低头吃草,给了两兄弟莫大的勇气和鼓励,问禾边能不能骑骑。
      没有哪个小子看到骡子不心痒的,尤其这骡子瞧着皮毛顺滑,骨架高大,眼神瞧着好像身经百战一样雄赳赳的。把半大小子勾得按耐不住。
      禾边问昼起,因为他不会骑骡子,要是骡子发狂,把人撅了还得看昼起愿不愿意救。
      昼起点头,方朱安兴奋搓手,脚刚向骡子走近一步,骡子就后退一步,方路再小心进一步,骡子打个响鼻不耐烦地甩着尾巴。
      方路就更直接,想摸背,结果差点被骡子抬起的前踢踢飞。方路一个趔趄倒地,骡子长大嘴朝他脸咬去,吓得方路大喊。结果,脸上被糊了一层湿漉漉的腥臭,耳边是骡子抑扬顿挫的“嗯昂”叫声,像是嘲笑一般,惹得几人都哈哈大笑。
      方路慌乱摸脸睁开眼,看向昼起道,“你说会救我们的!”
      昼起道,“你们现在有受伤?”
      方路嘟囔道,“昼大哥,你可真不讨喜。”
      方回道,“没本事又莽撞还怪人,昼大哥只要讨禾边欢喜就行了。”
      方路挠挠头,连忙说是。
      禾边还是头一次见这骡子气性这么大,他之前的印象就是温顺乖巧嘛。
      禾边有了好奇心,他小时候没木马骑,但是村里的孩子会把一条手腕粗的树杆压弯,骑在上面两脚撑地,当做骑马一样嘴里嚷嚷着“驾驾”。
      禾边试探走近骡子。
      骡子只低头吃草,扑闪无害的大黑眼映着瘦小人影的忐忑不安。
      禾边看了眼比他脑袋还高的骡背,禾边有些心塞,这可怎么上!
      骡子却前腿下跪,禾边眼睛一亮,欣喜得摸摸骡背,在昼起要抱他时,手脚并用飞快爬上了骡背。
      昼起没抱到人,还扫了一眼骡子。
      骡子只眨眨无辜超长的眼睫毛。
      骡子没有马鞍,背上硬挺的骨骼咯屁股,骡子又没戴缰绳,禾边只得抓起背上鬃毛,骡子起身时禾边心一跳,身子晃了下几乎爬在背上不敢起身。
      昼起走近挨着骡子,昼起肩膀比骡背还高一点,禾边微微倾斜身体手抓住昼起肩膀,这才心里踏实了。两腿学着轻轻夹踢了下骡肚子,骡子打了个响鼻甩着尾巴慢慢走了。
      那尾巴一会儿拉直一会儿打卷,慢悠悠的。
      昼起控制着骡子的速度,一人一骡护着背上的新手,骡背上的禾边还吓得左右摇晃,方回打趣道,“这骡子走路可真淑女。一步一停的。”
      方路还心有余悸道,“明明凶残的很。”
      走了几丈远后,昼起和骡子掉了个头,禾边适应了手也不再抓昼起。
      禾边腿肚子夹住骡肚稳定腰身,这下稳坐高台俯瞰几人,抬头就连星星好像都离他近了些,禾边欢快道,“原来骑骡子感觉这么威武。”
      昼起瞧着他孩童般稚气的模样道,“我比骡背还高点。”
      禾边脸一臊,隔着朦胧月色瞪昼起,当着外人呢!
      昼起嘴角浅浅一动,瞧着禾边那双眼睛道,“今晚的星星真漂亮。”
      方朱安两兄弟听不出画外音,方路满心满眼都是那骡子,羡慕得很,等他们赚钱也买!
      方朱安则是仰头满天找星星,“没有啊,今天晚上变天了啊,哪里来的星星。”
      方回有些无语两兄弟,把人喊回院子,不打扰小两口了。
      第49章
      第二天, 把李府要的五斤骑马糕做好送去,得了一千五百文,两人便返程回青山镇。
      方回摆了上午半天的摊子, 也跟着禾边去青山镇学绿豆糕。
      方回交代两个弟弟守好家, 别去族里找事情。方朱安自是点头,现在日子很有奔头了,禾边要教他哥做绿豆糕, 今后他家也会赚钱吃肉,还能给他哥存彩礼,哪稀罕族里的脸色。
      两兄弟瞧着方回坐骡车远去,这还是第一次兄弟分开, 虽然不舍担心,但是心里很光明。
      禾边几人走后没多久, 周记的人就找上门了,但扑了个空, 方家人都不在家。
      这边方回也戴了个帷帽防晒, 他见禾边脸有些红肿脱皮, “你抹的什么膏脂,怎么脱皮。”
      禾边道,“脱皮才正常呢, 就像是蛇脱皮换新皮,我黑皮换白皮。”
      方回觉得奇怪, 这明显就是面脂不适出现的症状, 但是见禾边这么铁定的样子,他也只觉得这是禾边面脂的独到之处了。毕竟禾边说,就是成本都花了六两多,还有什么人参之类的名贵药材。
      其实禾边自己还没察觉脸上红肿了。这会儿被指着出来, 禾边肉疼得不行,怎么就红肿了啊。
      他也不好回答方回,要给昼起留点脸面。
      骡车停了下来。
      昼起抬起禾边的脸端详,“不舒服怎么不说。”
      昼起很高,俯身的阴影就连禾边旁边的方回都遮住了,方回目光炯炯又假装随意的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
      昼起无视,只专心盯着那粒红肿,眉头皱着,“这是过敏,是你皮肤不适应膏脂的症状,正常不会脱皮。”
      禾边只觉得脸被打得红热,打开昼起的手,后仰有些不高兴还有点尴尬,“我是没察觉,第一天用的时候感觉也好吸收很不错。我也就没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