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秋山夕笑着打趣:“嘛, 毕竟现在也是领导了。”
另一边, 北信介也在和其他人寒暄,但是说来也怪,虽然这边都是男生, 但其实他一个也不熟悉。
尤其还有师出无名的黑狼队,幸好有宫侑过来插科打诨。
不过北信介打心底里觉得秋山夕更适合这边的话题,因为又在讨论——
木兔光太郎摸着下巴:“所以小夕的签名比小侑侑的更受欢迎吗?”
宫侑抓狂:“没有啊!都说了不相上下了!”
木兔光太郎只关心:“那我呢?”
明暗修吾作为目前的挂牌幼儿园园长体面地祝贺了北信介。
寒暄几句后捂着头,表情看起来又尴尬又羞耻:“我听木兔叫得那么亲密,还一定要来参加婚礼,”以为你们特别熟,他顿了一下咽下这句话继续说道:“不请自来真是不好意思,祝你们新婚快乐。”
“谢谢。”北信介回:“阿侑跟我说了,我们都很欢迎。”
问题就是更熟悉的是宫侑,但他们是被木兔邀请来的,一旁的犬鸣也倍感尴尬,他们今天来了才知道实际上木兔和新娘就几面之缘,联系方式都没有的那种。
虽然见面之后确实看起来很熟的样子,但木兔那自来熟的样子,他跟谁在一起都不会冷场,他们当时怎么没怀疑一下呢。
宫侑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秋山准备了好多签名板,来都来了都记得签点再走。”
听听听听!!熟的不得了时不时还会打个电话吃个饭的宫侑叫人家秋山,没见过几面的木兔叫人家小夕!!
明暗修吾真是无语至极。
佐久早圣臣一直都没说什么话,见北信介那里闲下来了才礼貌地:“新婚快乐。”
北信介颔首:“感谢。”
犬鸣想到这几个人算是同期,是一起打过比赛的,他问:“圣臣你们熟吗?”
佐久早圣臣简洁地回:“见过几面。”
还是不熟的意思,犬鸣也捂住头,当时佐久早圣臣也没怎么挣扎,按照他对佐久早浅薄的了解来说,他应该不会凑不熟的人的热闹才对啊。
佐久早圣臣其实挺欣赏北信介的,井阀山和稻荷崎打过很多场,算是有些熟悉,高中时期所有比赛里遇见的所有人都算上,北信介也是他印象比较好的前列选手。
黑尾刚已经和他们聊了半天了,他和木兔赤苇熟一些,打趣道:“赤苇不是也大老远过来了吗。”
“我的话。”赤苇京治推了推眼镜:“有正式邀请的。”
木兔光太郎转头:“是指我跟你说那个吗?”
赤苇京治冷静地摇了摇头。
秋山夕刚好听到这边说到这里,她转头道:“是我邀请的。”
宫侑马上问:“为什么?“
明暗修吾挑眉。
秋山夕回:“我没跟你说吗?赤苇是我的新编辑啊。”
没错,结城咲升职后依旧一直负责秋山夕,直到赤苇京治出现了,她终于把自己的心肝宝贝交给了一个靠谱的下一任,虽然对方一直想换组,但换了组再把秋山夕接过来就行了。
总而言之现在秋山夕和赤苇京治是新鲜出炉的搭档关系。
“喔!!!”木兔光太郎:“真不错!!”
“我跟你说过了,木兔前辈。”赤苇京治再次重复,他说过,两遍!
木兔光太郎大气地把手一挥:“我忘了!”
在场众人不约而同浮现一个想法,还真理直气壮。
“那小夕是不是又能帮我画画了!”木兔光太郎眼睛亮晶晶地:“我现在比以前更厉害了!”
赤苇京治迅速地:“这没有必然联系。”
秋山夕倒是不介意,她其实毕业后告别了各种作业还挺闲的:“我有看到,木兔学长想要话可以啊。”
“我邀请你去看比赛你都不去几次。”宫侑马上告状:“北队她胳膊肘往外拐。”
明暗修吾欲言又止:“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北信介安慰他:“去过很多次的。”
犬鸣胳膊肘撞了撞明暗修吾,两人对视一眼,宫侑这人虽然一直吵吵闹闹不是很靠谱的样子,但实际上完全不需要操心,在木兔刚加入黑狼的时候还放下过绝对不会哄着他打比赛的狠话,但发现木兔自己把状态调整得特别好又相当满意。
总而言之,是一个没有年下感,意外靠谱的后辈。
但那是在俱乐部,现在这个年下感就来了,何止是年下感,都要差了辈了,他们现在怀疑自己参加的宫侑高中队长的婚礼还是他爸爸妈妈金婚纪念日。
殊不知这个想法稻荷崎众人六年前就有了。
“你给他画我也要新的。”宫侑理直气壮提出要求。
秋山夕:“哦。”
宫侑满意地点了点头。
秋山夕:“谁理你。”
“小夕画画真的很好看!我给你们看过吧!完美还原了我的英姿!”
又来了又来了,明暗修吾叹了口气,当时他就是被这种语气骗了,想着队友这么重要的朋友一起来参加婚礼送个祝福。
“可以用来宣传。”宫侑摸了摸下巴:“这样是不是能去俱乐部参观?”
秋山夕和他对视一眼,转头看向明暗修吾。
后者点了点头:“不画画也能来参观啊。”
秋山夕:“能带其他人吗?”
后面几个女生同样探出头。
明暗修吾无有不应:“当然可以。”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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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去俱乐部的事就番外写啦!
第220章
婚礼当日每个环节的时间都是提前订好的, 纵使依依惜别,众人还是在晚上六点准时结束了婚宴。
秋山夕和北信介送别了所有人后落在最后,身边吵闹的人已经走远了, 但耳边的声音仿佛不会消失一样, 秋山夕摸了摸耳朵。
恰是傍晚,西斜的落日晕出黄色的光笼罩在离去的人身上, 秋山夕眼看着朋友们逐渐走远, 除了家在兵库的几位, 其余人都住在北信介安排的酒店内,却正好所有人都在与他们相反的方向。
秋山夕依旧看着那边,哪怕畅聊了一个下午,但话仿佛说不完似的, 那些人往回走的时候还在探头探脑地聊着天。
北信介摸了摸她的头:“我们也回家吧?”
秋山夕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嗯,好。”
在北信介把车叫来之前, 她突发奇想:“我们走回去吧?”
婚宴所在的饭店离家不算太远,但今天已经劳累了一天,北信介有些担心秋山夕的身体,确认道:“千代没关系吗?”
秋山夕点了点头:“走得慢些就没关系。”
她抿唇笑了笑:“我想和信介哥散散步。”
北信介垂眸, 握住她的手:“好。”
两人慢悠悠地向家走去,此时还是春夏交接之时, 傍晚的风中带着一丝凉意,秋山夕穿着和服倒是觉得十分适宜,她走着走着就又往北信介那边靠过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只要有北信介在秋山夕就不会走直线了。
北信介倒是可以直直地往前走, 只是在身边感受到的力越来越重的时候略微勾起了唇角,他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秋山夕一手蜷在北信介的手心,另一手也挽着他的胳膊, 甚至将头靠了上去,懒懒地:“怎么啦~”
尾音轻地飘在风中。
北信介含笑:“要我抱回去吗?”
秋山夕脸颊蹭了蹭他的胳膊,思考了一会却拒绝了。
北信介挑了挑眉,他还以为千代会答应呢,毕竟她看起来更想赖在他身上的样子。
秋山夕抬起头看向远方的天空,“这条路很久没一起走过了。”
北信介向前方看去,秋山夕并不喜欢出门,对兵库的了解基本仅限于家附近,但有一条路两人共同走过三年,熟悉得不得了,原来是饭店刚好在稻荷崎到家中间的路上。
选饭店的时候没有这种考量,只是一种巧合,但北信介明白了千代为什么想一同走回家了。
秋山夕不是一个特别喜欢热闹的人,可能是因为交到了吵闹的朋友,也可能是现如今众人天南海北实在难得齐聚,只剩下两人的时候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以今天这个人员再次重聚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时间像一匹从不回头的烈马,永远不会踏出同一片脚印。
“或许是因为今天晚霞很漂亮。”
秋山夕没头没脑地说。
像是睡了一个冗长的午觉,睡前还是天光大亮,睡醒已至黄昏,世界万籁俱寂。
秋山夕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联系紧密而又稀疏。
北信介无言地做着她的依靠。
两人慢慢踱步回家,秋山夕一向是回家就要换成睡衣的,但今天太累了,她到家先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斜靠着就闭上了眼睛,嘴上嘟囔着:“信介哥,我好累,要先歇一会。”
北信介摸了摸她的脸:“好,我先去换衣服,你躺一会吧。”